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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的博客

想 想我和我想的你

 
 
 

日志

 
 

【引用】【转载】同人堂【二十二】【恋老情怀】  

2012-01-04 23:15: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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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同人堂【二十二】【恋老情怀】 - 眷恋夕阳 - 【天堂的颜色】来自天堂的故事--
 
 
       “不!我应该要感谢你!你是第一个让我听了想流泪的歌者。”我笑了笑又说:“不要忘了,唱歌之外,你还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天热了,你尤其要保养好自己的嗓子,今天时间不早了,你也许应该回家去休息了。”
    “谢谢!谢谢!真的很谢谢你的关心,我在这里唱了半年的歌,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温暖的话。”他又说,眼眶越来越湿了。
    “那就把我当成你的知音吧。”
    “是啊,人生得……得一知音足矣。”不知是我的话让他感到了温暖,还是因为我真正听懂了他的歌,真正的体会到了他的心,他说话有些哽咽,终于是没有忍住,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他下巴上的短须上,如颗颗剔透的晨露。
    “其实,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每个人都是如此,不管生活多么无奈,不管爱恋的旅途多么令人伤怀,更不管这个社会对我们有着多么的不公平,但我们还得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不是么?”我说,递给他一张纸巾。
    “谢谢!谢谢!谢谢……”他含着泪水笑了,又忙着用纸巾擦着眼睛。
    “坚持不仅仅是一种对生活的抗争,更是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开始,有些时候,失去应该让一个人变得更加坚强,只有失去过后,才会懂得珍惜,才会更懂得什么才值自己去为之付出全部,也才会明白那些无谓的痴情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失去的终将不会属于自己,不属于的自己的永远再不会回来,除了等待,我们更应该学会忘怀。”我又说。
    “谢谢!谢谢!谢谢……”他还是不停的说着谢谢。
    “你还是回家休息吧,时间不早了,看起来又像是要下雨。”
    “好的,我这就回家,哦……不,我没有家……我这就回……回去。”他撂起了地上的钱箱。
    “我工作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有时间我会再来听你的歌。”我说:“你没有最动人的嗓音,但你让我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情的歌声。谢谢你!”
    “我们真的还能够再见么?”他望着我,满目的期盼。
    我知道,他已经把我看成了他真正的知音,看成一个关心他的朋友。而这一切,并不是五百块钱就可以得到的。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出了失去,他已经很久不曾得到过了,哪怕是一份真挚的友情抑或是几句关心的话语。
    生活很无奈,但生活其实也很简单。对于他来说,也许一把吉他就等同他生活的全部。因为一把吉他满载着他所有的希望与牵挂。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有些时候,其实一个人同样也很容易就能满足,那怕是一份友情就能让一颗受伤的心重新感受到人间的温暖。
    “当然还会再见的,我们已经是朋友。”
    “谢谢!谢谢!谢谢……”他说:“先生,我姓肖,叫肖志。”
    “呵呵,我姓明。”
    “谢谢你明先生,谢谢……”
    “如果你真把我当作朋友,那就请不要总把谢谢挂在嘴边!朋友再见吧,我还有事要去办,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我笑着对他挥了挥手,转头走开,往着地下通道的出口走去,出口的那一端,步行十多分钟,便是我工作的报社。
    不忍心回头,我知道他一定在后面看着我,我害怕再见到他那忧郁的眼神,一种只有孤独的灵魂才会具有的一种让心灵颤栗的眼神。
    他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相信会有一天,我会知道他隐于灵魂深处,不为外人道知的故事。
    他也一定会是我新作品中的一个主角,一个典型但不特别的平凡的为爱而生的人。
    吃完晚饭,没有事做,打开电脑想写点东西。
    因为今天与大肚佛的相遇,尤其是后来在中心广场的地下通道见到流浪歌者肖志之后,似乎让我找到了创作的激情,一种急于想付诸于笔端的冲动,想着应该构思一部描写同志现实生活的同志长篇小说了,那怕是先捋一个框架出来也好。
    可坐在电脑前的时候又一时没有了灵感。虽然已经早有了钢哥为了一个心仪的直男老人而苦苦暗恋五年的感人情节,也有了坤叔这个身份不一般但目前还很神秘的名人同志,今天又见了可爱的同人堂的堂主大肚佛,再加上忧郁王子肖志,虽然有了一些原型,但真正要写起来还很显单薄,还是等以后吧,等见了小哑巴,歪嘴黄老大和那个卖身的据说是本市最好看的老头金香玉,我相信,一篇新的人物众多情节饱满的长篇同志小说自然就会勾画在我的大脑里了。
    没有灵感写文字,回到床上躺下,可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无法成眠。
    自今天从大肚佛嘴里肯定了坤叔的真实的同志身份后,我的心就是总是难于平静下来,对他的思恋愈发的强烈起来。
    想到给他打电话过去,可一看时间已过十一点,怕打扰他的休息,知道他这次上北京是有着重大的事情要办的,不知他处理得是否顺利,便写了一句“叔,真的很想你!”给他发了过去,想着如果他已经睡着,一条短信也不至于打扰他的好梦了。
    没有想到,短信刚发送成功,很快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坤叔。
    我心里狂喜,看来坤叔是已经看到我的这条短信了。接起电话:
    “明哲呀,你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觉?”是坤叔清亮而磁性的声音。
    “呵呵,俺正在想你呢,睡不着!”
    “你呀,在叔面前总没有一个正经的时候,这深更半夜的你想叔干嘛?”
    “我也不知道为啥,你不在的时候,我吃饭不香,上班走神,睡不着觉,心里就只是想着你,只想着你一个人。”我又说:“这深更半夜的,你不是也没有睡觉吗,你不会是也正在想着我吧。”
    “没有一个正经!这样吧,等叔回来就帮你找一个媳妇,我所里的漂亮女孩多得是,到时由你随便挑,只要你看得上的,我保证她能嫁给你。等你有了媳妇晚上就睡得着觉了。”
    “哈哈,大律师先生你还真是大方,拿自己所里的漂亮女孩做人情,不过嘛……我一个都看不上。”
    “呵呵,看来你真的很挑。”
    “不错,我要不挑的话早就妻妾成群了。哈哈哈……”
    “贫嘴!”
    “哎,叔呀,我说的是实话,不过嘛我现在终于发现了我的最爱,而且我打算不把他追到手誓不罢休,到时你可要助我一臂之力。”
    “什么?你真的找到喜欢的人选了?”他似乎惊奇。
    “是!”
    “她是谁?我认识吗?”
    “他是鼎天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你当然认识了,所以我才想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嘛。”
    “什么?你真的看上了我所里的一位律师?你刚才不是说一个都看不上吗?”
    “一点不假!千真万确!我喜欢上了你所务所里的一名律师。”
    “哦!那……那你要我怎么帮你?”他接着问,声音低了下来,听起来似乎是有些失落。
    “这个嘛,现在我还没有想好,等你回来后我们再一起商量,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和想法。”
    “那好吧。”
    “对了,钟老头的案子如何了?”我又问。
    “钟老头?”
    “就是那天一对老夫妻在你所里闹着不见你不走的那个钟老头,也就是那个中医老专家。”
    “哦,你说钟教授呀,他的事我也一直过问着呢,我派了两个刑事部的律师与他接洽,经过调查,律师给我反映说取到了一些有力的证据,这官司可以一试,但如何做还得等我回来后再探讨。”
    “你真是一个讲信用的人,看来你还真把他的这个事放在心上了。”
    “答应过的事就一定要认真去做。这是我的原则。”
    “能有你这样的好律师,真是老百姓的福气。我也很崇拜。”
    “贫嘴!听起来肉麻!”
    “本来就是嘛。什么《枪下留人,还生命一个尊严!》呀,什么《雄辩定是非,请给我一个说法!》呀,还有什么《法律援助,为穷苦百姓撑起一片天。》呀等等电视专题报道连接我都看过了,你真的是让我敬佩不已呢,你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所以,我现在又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严重的问题?啥问题?”他急忙问。
    “我发现,也许我已经爱上你了。”这是电话通话,反正他看不到我现在的表情,我大着胆子说。
    “吊儿郎当!叔是男人,你爱叔干啥?”
    “好男人,人人爱嘛。”
    “肉麻!”
    “对了叔,你什么时候回东江?”
    “应该快了。”
    “叔,我想给你说件事,可又怕你不答应。”
    “呵呵,明哲呀,有事你说就是了,只要叔能做到的叔都答应你。”
    “真的?只要你能做到的你都能答应我?”
    “当然!叔从来不说假话。”
    “那就好,叔,鉴于上一次我们同床时你热情的搂了我一夜,为诚表谢意,所以我决定等你这次回东江后,我也好好的搂着你睡一夜。”我说,捂着嘴好笑。
    “没一个正经!搂着叔睡有啥好!”
    “哈哈哈,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只要你做得到的都可以答应我,这时间还过去不到20秒钟呢,怎么?想悔改?”
    “哎呀明哲,叔也不知道你会说这个嘛……”
    “怎么?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到?难道我想表达一点谢意都不可以?”
    “这个……明哲呀,关于这件事到时再说嘛,现在时间不早了,休息吧,我明天还有许多的事要做呢。”
    “好吧,我明天也还要值班呢,再见!不!亲爱的叔,我们梦里见!”
    “我们梦里……再见!我挂了!”
    挂下电话,我禁不住抱着枕头放声大笑,一不小心他又落入了我的陷阱不说,最后他居然差点还被我带进了沟里,而且他似乎相信了我的谎言,真以为我已经找到女友了,从他的口气听来似乎还因此有些失落,而且还非常关注着这件事情,不知他是有何想法,该不会是他在吃醋吧,要是这样,那我得到他就指日可待了。
    不管怎么样,至少有一点,他并不反感与我交往,相反,每回他与我在一起或是通电话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快乐。
    从见面第一回起,我都一直渴望能与坤叔相爱,所不同的是,今天我开始认为我离他更近了一步。
 
第二天一早赶到报社,相对于平时的喧闹,这长假期间明显的要安静得多。
    虽然各个部门都有一两人值班,但却没有了一丝平时的忙碌场景,在假期期间,报纸由原来的A、B两个版类共32个版面缩到了12个版面。我所在新闻部下属的专题评论部的专栏也因这个五一长假而临时停刊,就连整个新闻部的新闻采访类报道也都少得可怜,不过,经营部下属的广告部这些天倒一点也没有闲着,精心策划了一个本市精品楼盘和明星房企的推介活动。因为我们这是日报社,广告不可能同一般报社做得那么露骨,而是以宣传房产企业的经营理念和企业文化为主,顺带介绍各企业的代表性楼盘。当然,本市精品楼盘众多,房企众多,凭这短短的几天假期是不可能全部介绍完的了。
    相对于其它报社,日报社的可信度更高,权威性也更高,这样一来,自然就会有不少的房企拼命的想要抓住这次机会在日报上对自己的企业做一次隆重的渡金宣传了,相信经营部的一些管事人员在这个假期中一定捞油不少。
    这也就是为什么新闻部的人虽更有知名度和较高的社会地位,但却总没有经营部的人有钱的原因所在。
    进入新闻部大楼,路过新闻部热线办公室时,两个漂亮的接线员都坐在那里精心的修剪着自己染得猴屁股一般的指甲。
    “美女,有啥新的新闻线索吗?”我问。
    “报告大帅哥!没有。有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汇报给你。”她们异口同声,声音很整齐。甜得发腻。
    上到自己位于四楼的办公室。
    打开窗户,望外面一院之隔的大院内,报社印务中心和配送中心人来人往,在报社来说,他们应该是最为忙碌的部门了。坐在办公室无聊之极,打开电脑,想起应该看看自己的股票,两个多月前买了两万股招商地产,这一直以来都没有想起看看。登陆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股票居然上涨了三成,盈利颇丰。这五一期间休市,看来再等开市的时候一定要记住卖掉,将到手的利润换成现钱再说,再借大盘调整的机会进入不迟。
    刚学会买股票的时候,没有经验亏了不少,后来在证券所工作的朋友告诉了我一个“耐心、信心、决心”的炒股六字诀,没有想到还真管用,这下股票第一回赚了钱,心情大好。
    准备到外面走走,去其他办公室看看,或者找余副总编聊聊天也是好的,余副总编是罗总编的亲外甥,他也是报社最忠于工作的人,凭工作态度嘛,他一定是全报社最勤奋的标兵,但如果是要凭工作效率的话,他可能应该是倒数第一了。他一年到头都不会休息一天,平时我们关系较好,年纪也相差不是很大,对于我的或者是我推荐的文章,他一般不会审核都会放行。
    刚起身,沈轶文却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明哲哥!你果然在呀。”可能是因为走得急,他嘴里喘着粗气,望着我傻笑。还不忘习惯性的往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色宽边圆型镜框眼镜。正是这幅民国时期大学生必不可少的一幅眼镜,让他多了不少斯文秀气之感,学生气十足。
    “轶文!你不是昨天值班吗?怎么今天又跑过来了?”
    “明哲哥,你在这里值班我当然应该过来陪你了,不然你一个人会很孤单的,再说了,你可是我的老师呢。”他说,还是望着我笑,两个小酒窝很是明显。
    “你呀,是越来越嘴甜了。”
    “我本来就嘴甜嘛。”他干脆走到我办公桌前坐下,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双手支着下巴,扑闪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你这样认真仔细的看着我做啥?我又不是艺术品。”
    “我喜欢。”
    “贫嘴!以后不许你再用这种大姑娘般勾人的眼神看我!听到没?”
    “是!没听……听到了。”
    和他相处这几个月时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孩子气的性格,当然,他也只在我面前才会这样,看他此时这大孩子一样的嘟着嘴,我不免好笑:“怎么?今晚想请我吃饭?”
    “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明哲哥,你说这眼看实习马上到期了,报社人事部还没有给我一个答复,我心里真的没有数,哪怕是留下来做一个零时合同工我都愿意。”
    “呵呵,原来你是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你放心吧,其实许多时候并不是人事处的人说了算数,我相信你会留下来的,而且是正式工,等到你从事新闻工作一年的时候,你就可以领到由国家新闻出版总署颁发的记者证了。”我看着他。
    “啥?明哲哥,你是不是知道些啥?是不是报社已经决定要我了?可为啥我自己还不知道……”
    “我不知道报社是不是已经决定用你,但我知道你上回的报道得到了罗总编的认可,一般来说,罗总编认为值得为他所用的人,他都会破例留下来。”
    “啥?明哲哥!你是说罗总编表扬我了,我自己咋不知道?”
    “哎呀我说轶文呀,你为啥啥事都要问到底嘛,你放心等着就是,答案应该就在近几天揭晓。”
    “明哲哥!你刚才说什么值得为罗总编所用……是啥意思?”
    “这个嘛,你到时就会明白。”
    “哦,那明哲哥,要我真的成为报社的正式记者,到时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感谢我做啥?我说话又作不了数。”
    “当然要感谢你啦,你是我最崇拜的人,我从你这里学到了不少的经验呢,我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事业的成功与否,并不仅仅只是取决于他的文化素质。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跟对一个人。”
    “孺子可教!”
    “所以明哲哥,我打算这一辈子都跟定你了。”他凝视着我。那一双秀目里除了一贯的清澈,这下又多了一丝的深情。
    “肉麻!”我瞪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心里话嘛,如果我当上了正式记者,反正我第一个要感谢的人就是你。”
    “呵呵,怎么谢我?”
    “随便都可以,只要你高兴,要我怎么做都行……”他眼神炽烈的盯着我看,脸上竟然泛起了红晕。
    于是我又开始感到了一丝的慌乱,急忙避开:“我能要你做啥,到时你请我喝一回酒就是了。”
    “好的,只要你高兴,你想喝啥酒就喝啥酒。”
    “呵呵,那我就赶最好的挑。”
    “没有问题!只要你喜欢!”
    “看你这个孩子,好像我就专门剥削无产阶级一般。”我说,电话突然响起。一看,正是罗总编的电话,我急忙示意沈轶文安静下来。
    “总编大人您好!”
    “明哲呀,你今天怎么安排?”
    “呵呵,总编大人!我现在正在办公室值班呢,请问您有何指教?”
    “哦,原来你今天值班呀,那你晚上有时间吗?”
    “老大,您有事吩咐吗?现在说也一样。”
    “明哲呀,今天不是工作上的事,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饭,顺便告诉你一个喜讯。”
    “您请我吃饭?还要告诉我一个喜讯?”
    “不错!这样吧,你下班过后直接到潮汕大酒楼,我六点钟准时在那里等你。”
    “潮汕大酒楼?好的,到时我一定到!”我说,挂了电话,心里实在不明白,他为啥为突然请我吃饭,又到底会有啥样的喜讯要告诉我。潮汕酒店是一个广东老板在本市开的海鲜大酒楼,看来他是准备请我吃海鲜大餐了。
    “明哲哥!是罗总编吗?他还要亲自请你吃饭?”沈轶文在一边问,一副很羡慕的样子。
    “是。”
    “明哲哥!你能得到罗总编的重视真好,我在报社来这么长时间,只发现你一个人敢在他面前玩世不恭,什么大人呀,老大呀的,从没有听你正正规规的叫他一声罗总编。要是我,平时一见他那张像铁皮包着的脸心里就怕得要命。”
    “呵呵,虽然你这个比较有些夸张,倒也算是比较形象。”我忍不住笑。
    “明哲哥!罗总编是要请你吃海鲜吗?”
    “你不知道的是,这可不是一顿好吃的海鲜。”
    “明哲哥!你这是啥子意思?”
    “哎,这个我一时给你说不清,以后你自己会明白的。”
    因为罗总编的电话,弄得我一天都迷迷糊糊,对于他突然请我吃饭这事,我心里实在是没有底。他的性格我知道,我清楚,这是一顿不好吃的晚餐。
    下午六点正,我开车准时赶到潮汕大酒楼时,罗总编已经坐在包房里候着了。
    “尊敬的总编大人!看来我来晚了。”我一边放下包,一边调侃。
    “不晚,我也是刚点完菜。”
    “怎么,大夫人二夫人都没有来?”我问,平时单独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一般都很随意也很大胆,因为我知道他也并不在意我和他没大没小的开玩笑。
    其实我知道他有一位漂亮的情妇也属偶然,记得还是去年,一次我与他单独吃饭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自己在某某地方吃饭,不一会儿,居然就有一个漂亮丰满的少妇走了进来,罗总编便说是他的表妹。虽然怀疑,我当时倒也不敢肯定,可能是加上罗总编喝了几杯酒,后来酒劲上来,胆就大了,吃饭过程中他们是甜言蜜语,全没把我当成外人。当然,后来罗总编找机会与我谈过,暗示我不要对任何人讲。
    “今天有正事要谈,不能让她们知道。”他斜靠在椅子上,用右手的十指按在上嘴唇上的八字型胡须上轻轻的梳理。望我着一脸的笑,这也正是我最怕看到的笑脸。
 
 
“老大,听您说有喜讯要告诉我,但愿这喜讯与我有关才好。”我笑着在岁总编对面坐下来。
    “明哲呀,你看这是什么?”他动身从包里拿出三把串在一起完全一样的钥匙来。
    “这不就是普通的钥匙吗?”
    “这就是你新房的钥匙,现在我就交给你。”
    “啥?总编大人,房子到交房的时候了?”我问。心里暗想,这算啥喜讯嘛,报社的新宿舍大楼就要盖好了,作为老员工,这本来就应该有我的一份嘛,我可是早已连装修的钱都准备好了呢。
    “明哲呀,你是不是认为这也不算是喜讯?”他看出了我的疑惑。
    “在下正有此想。”我呵呵一笑,给他递了一支烟。
    “那如果我说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钥匙呢。”他看着我。似笑非笑。
    “啥?总编大人,你是在说我的房子由小两居换成了大三居?”我心里开始兴奋了,这可不是一般员工可以享受的待遇。
    “不错,虽然只有部门主编以上和已退休老领导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但我个人认为,作为为我们报社挣过不少荣誉的高级记者,本市知名新闻评论人,日报社资深专题策划员,理应得到这样一套房子,你对报社出了多少力,做了多少事,为我这个总编分过多少忧,我心里还能没有一个数?”
    “不!罗总编,我还没有结婚,不应该分到这样大的房子。”我说。
    “没有结婚只是暂时的事嘛,你也不小了,结婚还不就在眼前?再说,等真正你结婚的时候,也就没有这个机会了,报社不是每年都盖宿舍楼的。”
    “不!还是不好,报社其他职工会有意见的。”我担心被人评三论四。
    “呵呵,明哲呀,这个你就放心吧,没有人会与你争的,他们也明白自己没有资格与你争。再说了,你在报社的人缘很好,大家都不会说啥的。”
    “这个……”虽然我也希望房子越大越好,可心里还是不踏实,生怕因此而深受其他职工的白眼。
    “收下吧,我都不怕你怕啥?再说我一个报业集团副总裁,日报社总编难道连这一点权力都没有?而且我已经向集团总部做了汇报和请示,这是通过上级批示同意了的。”他说,将钥匙塞进了我的手里。
    “那恭敬不如从命!我这就收下了?”
    人都是自私的,更何况,这如何分房,还不是他总编说了算,他都不怕我怕啥?再说,这单位的房子不要白不要,花的反正是集体的钱。
    “安心的收下吧,想着怎样装修房子,到时应该成一个家了。对了,等你搬入新房后,现在住的这一套老房子就让给沈轶文吧。”
    “让给沈轶文?”
    “就是你带的那个实习生,他是一个可树之材,平时你要多多给他点拨。”
    “您……您是说打算留下他并转为正式职工了?”我急忙问。因为只有正式职工才有分房的权力。
    “我相信他以后会是一个合格的好记者,他是你带出来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嘛。其实我很清楚,留下沈轶文也是你所希望的不是吗?”
    “这个……谢谢您能给他这个机会!我代沈轶文感谢您!”我真的很高兴,甚至是比我自己分到一套大房子还要高兴。说实话,虽然职场水深,尤其是像日报社这种政治因素很浓的职场。但我还是希望沈轶文能留下来,自从上回他给我讲他的父亲甚至是全村都为他能当一名记者而骄傲以来,我就有一个愿望,希望他能留下来,为了他父母的自豪,为了他那个穷村庄的荣耀,更为了他这样一个初涉职场清纯大男孩能梦想成真。
    罗总编看着我笑了笑,高兴的喝了一杯。
    “明哲呀,关于升你作新闻评论部主编的事情,你是不是真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呵呵,老大,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做什么主编,我真的只喜欢当记者,作一个自由自在的评论人。”我说。本来他已经几次提到过要升我做主编的事情,可我这个人耐不住寂寞,不愿意整天坐在办公室。而作为记者,相对可就要随意自在得多了。
    “明哲呀,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好记者,也是一个不太喜欢受拘束的人,但你应该知道,如果你升为了主编,然后再升为副总编,再慢慢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大有作为,凭你的能力和背景,这都是非常有可能的,你应该为你的前途想一想。”
    “谢谢您的关心和提拨!不过我真的只想好好做一名记者。”
    “呵呵,明哲呀,我知道也很欣赏你的个性,但许多时候你真的让我看不懂,这样的机会对于别人来说可是求之不得。”
    “可能是人各有志吧。”我说。
    这时,菜品上来。一人一份鱼翅,一份龙虾仔,再是一大分生鱼片和一份素炒蚕豆腰果。这都是我爱吃的,看来罗总编很了解我的口味。
    罗总编吱走服务员,端起红酒与我碰杯,我笑了笑:“老大,我还要开车呢,如果我们都喝醉了,谁开车送您回家?”
    “那你就少喝一点吧,红酒度低,没有啥。”
    “那我就意思一下吧,您自己尽兴。”我说,当然,我心里可就是更湖涂了。他已经给我讲了房子,升职和留下沈轶文等三件事,就算这都是我的喜讯吧,但我心里清楚,他一定还有第四件事要讲,而今天他请我吃饭的目的,也一定是为了这第四件事而来,前面所讲的三条喜讯都只不过是为他讲第四件事打下的埋伏而已。
    “对了,明哲呀,还有一件事我想对你讲一下……”喝了一口酒,他又看着我说,似乎有些吞吐。
    “呵呵,老大您有啥事尽管说便是了。”我说。果不出我所料,他应该是要开始讲他的第四件事情了。
    他又品了一口酒,看了看我,说:“是这样明哲,我们报社近期也许会有一个大的人事变动,不知你是不是知道。”
    “大的人事变动?”我急忙问。
    “正在计划之中,但变动是肯定的。”
    “为啥来得如此突然,以前没有听到一点消息呀。”这真的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呵呵,那你总知道市委市政府这次大的人事变动吧。”他看着我。将一勺正要送入口中的鱼翅又放了回去。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是市委书记和一位副市长市同时换了人选吗,其他的……市政府下属部门的处级干部好像是也变动很大,而且您上回给我讲过,市委宣传部的孔部长可能也会有变动。”
    “正是。”
    “这也与我们报社有关系?”我看着他。
    “你应该知道,日报社是政府的喉舌这个道理。”
    “我当然知道。日报社的任务就是要在市府市宣传部的正确领导下,服务于大局,服务党的中心工作,坚持正确舆论导向……哎呀,反正,其实日报社就是为了帮助树立和宣传政府的良好形象服务的。”我说。
    “呵呵,明哲呀,你说得在理,但有一点你没有说到,其实你心里也很明白,那就是日报社在许多时候,它是某些政要玩弄手法的工具,作对他个人有利的形象代言人。”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其实这一点我早就明白,只是我没有敢说出来而已。
    一般来说,政府的重要领导都会把日报社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也就是说,他们都会将忠于自己的心腹放到日报社的重要位置。”
    “我明白。”我说。其实这在今年3月份市委市政府大的人事变动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某些预测。只是没有想到这种预测会来得如此之快。
    罗总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品尝着口里一块生鱼片,可能是芥末酱沾多了一点太冲,他一边嚼一边皱着眉头。
    “您已经知道了什么内部消息?”我又问。心里倒并不紧张,对于这种人事变动的事情已经是习以为常,尤其是政治因素很强的单位,这种事情更是屡见不鲜了。再说,不管怎么变动,都不会与我一个记者有啥关联,只要我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便是了。大不了走人,中国如此之大,何处没有容身之地?
    “据目前所知,我们报社编辑部的余副总编和人事处的张主任的位置将会有新的人事安排?”他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他们俩个人都会要变动?那谁来接替?”我来了兴趣。余副总编和张主任可都是罗总编的直系亲属关系。也应该说是罗总编的死党。怎么会一下两人都走了呢?而且,看起来连罗总编也不能为力,这样做,岂不是明显的是在挖罗总编的墙角?同时,罗总编的后台市委宣传部的孔部长据说也要换掉,那下一步,是不是就会拿罗总编开刀?
    “不错!他们两个都将离开日报社,去日报报业集团旗下的晚报社任职。”
    “您同意了?”
    “不是我同不同意的问题,这次也不是日报社自己内部人事处的决定,而是市委组织部的决定。”
    “是这样?那谁来接替他们的位置?”
    “名字还不清楚,但我了解到了新来的两个人的背景非常不一般。”
    “来就来呗,也没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再说了,只要不换掉你这个好总编就行了。”
    “长此下去,只怕是我这一个总编也做不久了喽!”他看我苦笑了一下,又一口干了杯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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